CHIBAE七北

just一只鸟宝宝

Sad Gift

# Sad Gift
       雨夜,寂静的街角,一位撑着黑色雨伞的男子埋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半晌,又抬头望望远方,似乎在等待着谁的到来。一辆汽车驶过,带动了路边的积水,男子往后退了几步,躲进了黑暗的巷子里,与黑色融为一体。
     “啪嗒啪嗒……”远处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隐匿在黑暗中的男子显然也听到了,又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接近巷口时,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
     “珍荣……你是不是想通了,来找我复合了啊。”男子问道。
     “林在范,今天你生日,我想送你一件礼物。从此之后,我希望我们之间不相往来。”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从朴珍荣口中说出,一字一句都刺痛着林在范的心。
     “原来你还记得今天是我生日啊,我答应你,今天过后,我们不相往来。”林在范的脸上依然挂着柔和的微笑,可这微笑却是十分凄凉。
      朴珍荣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戒指的背面刻着JJP。“这枚戒指早在没分手前就定制好了,本想着作为我们的结婚戒指。可我们终究还是散了,戒指就留给你作为纪念吧。”
       林在范缓缓接过戒指,随后马上紧紧握住那枚戒指。认命地闭上眼,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见朴珍荣用着熟悉的温柔语气说道:“离别前,不准备抱抱我吗?”听闻,林在范便一把抱住了朴珍荣,“珍荣,分手的这几天我真的好难过,难过到死掉。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回到从前了吗?拜托你,回来好不好,我……嘶……”心脏传来的强烈疼痛感迫使林在范停止了说话。林在范低头看到的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稳稳当当插在左胸膛,鲜艳的血不停地往外流。
       林在范由于重心不稳,双膝跪在地上,他抬头望向朴珍荣,朴珍荣也用那双极好看的眼睛望着他。林在范喜欢朴珍荣正是因为他那双柔情似水的眼,他的眸子就像一汪清水,那么清澈,只要一眼,便被他噬魂了去。
      林在范和朴珍荣的第一次相见是在17岁那年,花一样的年纪。林在范在学校的大榕树上跳下来时不小心撞到了在榕树底下看书的朴珍荣。朴珍荣被撞倒后蹙起好看的眉,在林在范说了对不起后,又用那双温柔的眼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说了没关系。林在范一见钟情,至此之后,便对朴珍荣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早上又是送牛奶,又是送面包;中午帮忙排队打饭;晚上帮忙打扫卫生,拎书包。每天一封情书也是不在话下的。终于在某一个晚上,朴珍荣轻笑着和他说“以后别这么累了”,于是他们便顺利成章地在一起了。他们在一起很久,可感情却还是淡了,不久前,朴珍荣提出了分手。
      林在范不解,原本如此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会演变成如今这样。他深爱的那个人,此刻正拿着一把刀插在他的胸口上。多么讽刺,多么卑微。血就像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盛开在纯白的衬衫上。生理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理上的疼痛。林在范的眼神黯淡无光,毫无焦距。他喃喃道:“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我爱你啊”明明是一句暖心的话,可朴珍荣说的十分冰冷,没有一丝感情,就像是从一个机器人口中说出的一样。
      林在范顿了几秒,随后又放声大笑起来。“噗……”剧烈的动作幅度促使鲜血从口中喷出。林在范缓缓抬眸,眼里含着的不是泪水,是寒心,是绝望,是撕碎人的那种痛,就是这样的一双眼死死地盯着朴珍荣,可又转眼变得柔和。倏忽,林在范轻笑了一下,是那么凄凉,令人心痛,他说:“再刺一次吧,我喜欢听你说这句话。”“还有,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越下越大,血和雨水混合在一起。黑暗中,“嘭……”的一声,不知是什么坠倒在地……

> 朴珍荣,如果有来生,我还是想遇见你,即便是死在你手里……
                                  ——林在范

开始的开始
我们都是孩子

喂,抱啦

在这四周的黑夜中
只有灼烁的他
映着了我的心中的一点光明
                          ――《时事新报·学灯》

   “金有谦,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的腿现在需要疗养,疗养,知道嘛!而不是拼命练习跳舞,我知道这次比赛对你很重要,但是相比之下你的腿更重要啊。如果不好好疗养,你的腿就废了!你是准备拿一条废腿去比赛吗?”bambam说这番话的时候,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可他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在眼泪即将落下的时候,bambam转身向门外跑去。金有谦懊恼地揉了揉头发,立马起身去追bambam。
   楼梯间一片漆黑,只有楼梯口那一块被撒下了一片月光。腿上传来的疼痛愈发强烈,金有谦只好扶着栏杆坐下。望着漆黑的楼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恍惚之间,他看见楼梯口有一个瘦弱的影子。
  "bambam!"金有谦不顾腿上的疼痛,朝楼梯口跑去。 看着金有谦忍着疼痛向自己跑来,滚烫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扑簌扑簌地砸在bambam的脸上。
  bambam缓缓张开手臂:“喂,抱啦”明明是撒娇的语气,可金有谦却不知为什么听着却还是流了泪。
  bambam将头窝在金有谦的颈间,滚烫的泪水一滴又一滴地落在金有谦的颈间,“金有谦,我可还在生气呢”还是带着颤音的撒娇。
   金有谦抱着bambam的手又紧了紧,吸了吸鼻子,“bambam,对不起。”
   “笨蛋,快回去擦药啦”
   “让我再抱抱嘛”
   “呀,金有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