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BAE七北

just一只鸟宝宝

品酒(上)🚗

痞子×调酒师(车)
      夜色朦胧,无尽头的街道上伫立着一盏盏路灯,好似在外游荡的孤独的流浪者。在路灯洒下的凄惨的白光中闪过一道纤细的黑影,若是走进,你便能看到一位身着白色衬衫,头戴白色发带的少年踩着滑板窜过。
      忽然间想起什么事,少年在一盏路灯下停了下来,顷刻间所有的光线都聚集在那位少年的身上,白色衬衫在灯光下散着光。少年拿出手机看了看,又急匆匆踩着滑板向前滑去。
      黑夜中的霓虹灯格外绚丽,少年一个帅气的收脚动作,拿起滑板便向酒吧走去。推开门, 径直穿过在舞池里不知疲倦地扭动自己腰肢和臀部的男男女女,走向吧台。
      吧台里,昏暗的灯光下,梳着狼奔的调酒师神态宁静,熟练地将酒类材料及配料、冰块等放入雪克壶内,右手大拇指抵住上盖,左手大拇指夹住雪克壶过滤盖,两手紧握雪克壶,快速并带着节奏感来回晃动雪克壶,摇了一会儿,端正雪克壶,将配置好的鸡尾酒缓缓注入透明的酒杯中。
     “今天调制的新饮品绿薄荷,尝尝吧,Mark。”狼奔调酒师带着性感的小烟嗓对滑板少年说道。
      段宜恩勾起嘴角,拿过鸡尾酒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又轻轻挑起狼奔调酒师的下巴,覆上他的唇。原本轻描淡写的吻在暧昧中逐渐加深,Mark灵活的舌头很快就侵入了调酒师的口腔里,吮吸着调酒师的舌头,望着自家调酒师逐渐迷离眼神,段宜恩才松开调酒师。舔了舔唇,隐忍着情欲的眼盯着调酒师迷离的眼睛,痞痞地轻笑着“Jackson,品酒当然要这样品才有意思啊。”            
     “段宜恩!这里还有那么多人诶。下次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王嘉尔一边气鼓鼓地说着一边报复性地轻轻扯了扯段宜恩的耳朵。
      段宜恩也不恼,凑近王嘉尔的耳朵,恶趣味地舔了舔,随后又用极其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我还不想让别人看见我家宝贝这幅诱人的样子呢。宝贝诱人的样子只能我看哦,谁要是看到了,那我就杀了他好了。嗯,宝贝,你说呢?”捏了捏王嘉尔的腰,又用那幅痞气的样子说:“嘎嘎,我的大宝贝可是很想你了,一分一秒都等不及了哦~”听完这话,王嘉尔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转身和酒保交代了一下,便拉着段宜恩往酒吧里面走……

飞雁

> 听说,两个人死去的方式相近的话,在来世,可以再遇见。
      夜,是死一般的寂静。
     “叮铃铃——叮铃铃——”
     “喂?”
     “在范啊,我找不到他了……你帮我找找他,帮我找找好不好。”电话那头传来了哽咽又无助的声音,听着令人心碎。
     “段宜恩,醒醒吧。嘉尔他,已经不在了啊……”林在范眉头紧蹙,脸上是无尽的悲伤。                            “你胡说!我的嘎嘎只是躲起来了。他一定是因为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不肯出来见我。你不找,我自己找,嘎嘎现在一定在等我去找他,我自己去找,自己去找……”
     “段宜恩!王嘉尔他死了!三天前,他和你闹矛盾,一气之下买了当晚的机票。但那架飞机在途中坠毁了,新闻也报道了,机上无一人幸还。这世上已经没有你的嘎嘎了,别自欺欺人了,段宜恩。我和珍荣,有谦,bambam还有伯母伯母都很担心你啊。我们的伤心也不亚于你,特别是bambam那孩子。”林在范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吼出来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你骗人,嘎嘎不会死了的!我的嘎嘎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死呢。林在范,别开玩笑了,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段宜恩一个26的小伙子,此刻却哭的像一个被抢了糖的三岁小孩,眼泪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掉,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虽是夏天,但夜晚的风吹上来还是很凉,但这些凉意却终究抵不过段宜恩的心凉。他哭着,不停地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耳边传来凛冽的风声,这引起了林在范的注意,“段宜恩,你在哪!段宜恩,告诉我,你在哪!”一声声急促的呼喊传入段宜恩的耳中,可此时的段宜恩眼神黯淡 毫无生气,眼神没有一丝焦距,茫然地盯着远方,口中只是重复的说着“不会的,不会的……”忽然间,段宜恩停住了,惊喜又迷惑地喊道:“嘎嘎?”
     他溢满喜悦的声音顺着漆黑夜空向四周扩散,视线在零星点缀斑驳闪影的月色下逐渐模糊,段宜恩望着面前似是梦境又似是真实的少年,不知所措地扯动嘴角。
     他也曾无数次想象过对方突然出现,带着坏笑拍打他的肩膀,并对自己的恶作剧而感到欢愉地邪笑起来。他也会在看到那个人的笑容后,得到心灵上的拯救,重启与他的生活。但是,当段宜恩真正见到他的时候,却不由得呆住了。直到几秒钟后,他才从震惊的喜悦当中重新获得了说话的能力。
     “是你吗?是你吗?”段宜恩重复地低语,身躯无法遏制地因激动而颤抖。
     “你还活着……对吧,我就知道你还活着,因为你和我一样,都舍不得离开对方啊……”
       仅仅一步。
       为了更加靠近那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少年,段宜恩所做的,便是向前踏出一小步。 段宜恩站在天台上,望着王嘉尔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喃喃地说道:“嘎嘎,你还记得吗?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天我偶然碰上了在天台发呆的你,你显然不知道我的存在。在准备离开时,你被我吓了一跳,受惊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小白兔,那双闪闪发光的眸子就这么看着我,从你的眼睛里我好像看到了浩瀚星辰……就这么一眼,误了我终生”“后来啊,在得知在范的对象朴珍荣是你好基友时,我不知有多开心。至此以后,我便天天打着在范要来见珍荣的幌子来看你。珍荣那小子鬼点子也多,不久便把我们凑成了一对……哈哈哈”“啊,对了,你还记得吗……”
       当林在范推开天台的门时,看到的便是段宜恩站在天台的边缘上,有着时不时掉下去的危险。段宜恩的眼睛一直望着对面,嘴里还念念有词。林在范悄悄走上去,想要将段宜恩拉会,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段宜恩忽然转身,缓缓地像鸟一样张开双臂,静静地看着林在范,动了动唇,在向林在范微笑了一下后便倒了下去……身后传来的是林在范竭嘶底里的哭喊声。
       耳畔是呼啸的风,在极速坠落中,段宜恩轻轻地闭上双眼,最后的最后,让他和王嘉尔一样,用相似的方法死去吧……

**听说,雁是专情的生物,一旦有伴侣死去,那么自己也会自杀。**

Sad Gift

# Sad Gift
       雨夜,寂静的街角,一位撑着黑色雨伞的男子埋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半晌,又抬头望望远方,似乎在等待着谁的到来。一辆汽车驶过,带动了路边的积水,男子往后退了几步,躲进了黑暗的巷子里,与黑色融为一体。
     “啪嗒啪嗒……”远处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隐匿在黑暗中的男子显然也听到了,又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接近巷口时,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
     “珍荣……你是不是想通了,来找我复合了啊。”男子问道。
     “林在范,今天你生日,我想送你一件礼物。从此之后,我希望我们之间不相往来。”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从朴珍荣口中说出,一字一句都刺痛着林在范的心。
     “原来你还记得今天是我生日啊,我答应你,今天过后,我们不相往来。”林在范的脸上依然挂着柔和的微笑,可这微笑却是十分凄凉。
      朴珍荣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戒指的背面刻着JJP。“这枚戒指早在没分手前就定制好了,本想着作为我们的结婚戒指。可我们终究还是散了,戒指就留给你作为纪念吧。”
       林在范缓缓接过戒指,随后马上紧紧握住那枚戒指。认命地闭上眼,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见朴珍荣用着熟悉的温柔语气说道:“离别前,不准备抱抱我吗?”听闻,林在范便一把抱住了朴珍荣,“珍荣,分手的这几天我真的好难过,难过到死掉。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回到从前了吗?拜托你,回来好不好,我……嘶……”心脏传来的强烈疼痛感迫使林在范停止了说话。林在范低头看到的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稳稳当当插在左胸膛,鲜艳的血不停地往外流。
       林在范由于重心不稳,双膝跪在地上,他抬头望向朴珍荣,朴珍荣也用那双极好看的眼睛望着他。林在范喜欢朴珍荣正是因为他那双柔情似水的眼,他的眸子就像一汪清水,那么清澈,只要一眼,便被他噬魂了去。
      林在范和朴珍荣的第一次相见是在17岁那年,花一样的年纪。林在范在学校的大榕树上跳下来时不小心撞到了在榕树底下看书的朴珍荣。朴珍荣被撞倒后蹙起好看的眉,在林在范说了对不起后,又用那双温柔的眼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说了没关系。林在范一见钟情,至此之后,便对朴珍荣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早上又是送牛奶,又是送面包;中午帮忙排队打饭;晚上帮忙打扫卫生,拎书包。每天一封情书也是不在话下的。终于在某一个晚上,朴珍荣轻笑着和他说“以后别这么累了”,于是他们便顺利成章地在一起了。他们在一起很久,可感情却还是淡了,不久前,朴珍荣提出了分手。
      林在范不解,原本如此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会演变成如今这样。他深爱的那个人,此刻正拿着一把刀插在他的胸口上。多么讽刺,多么卑微。血就像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盛开在纯白的衬衫上。生理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理上的疼痛。林在范的眼神黯淡无光,毫无焦距。他喃喃道:“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我爱你啊”明明是一句暖心的话,可朴珍荣说的十分冰冷,没有一丝感情,就像是从一个机器人口中说出的一样。
      林在范顿了几秒,随后又放声大笑起来。“噗……”剧烈的动作幅度促使鲜血从口中喷出。林在范缓缓抬眸,眼里含着的不是泪水,是寒心,是绝望,是撕碎人的那种痛,就是这样的一双眼死死地盯着朴珍荣,可又转眼变得柔和。倏忽,林在范轻笑了一下,是那么凄凉,令人心痛,他说:“再刺一次吧,我喜欢听你说这句话。”“还有,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越下越大,血和雨水混合在一起。黑暗中,“嘭……”的一声,不知是什么坠倒在地……

> 朴珍荣,如果有来生,我还是想遇见你,即便是死在你手里……
                                  ——林在范

开始的开始
我们都是孩子

喂,抱啦

在这四周的黑夜中
只有灼烁的他
映着了我的心中的一点光明
                          ――《时事新报·学灯》

   “金有谦,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的腿现在需要疗养,疗养,知道嘛!而不是拼命练习跳舞,我知道这次比赛对你很重要,但是相比之下你的腿更重要啊。如果不好好疗养,你的腿就废了!你是准备拿一条废腿去比赛吗?”bambam说这番话的时候,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可他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在眼泪即将落下的时候,bambam转身向门外跑去。金有谦懊恼地揉了揉头发,立马起身去追bambam。
   楼梯间一片漆黑,只有楼梯口那一块被撒下了一片月光。腿上传来的疼痛愈发强烈,金有谦只好扶着栏杆坐下。望着漆黑的楼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恍惚之间,他看见楼梯口有一个瘦弱的影子。
  "bambam!"金有谦不顾腿上的疼痛,朝楼梯口跑去。 看着金有谦忍着疼痛向自己跑来,滚烫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扑簌扑簌地砸在bambam的脸上。
  bambam缓缓张开手臂:“喂,抱啦”明明是撒娇的语气,可金有谦却不知为什么听着却还是流了泪。
  bambam将头窝在金有谦的颈间,滚烫的泪水一滴又一滴地落在金有谦的颈间,“金有谦,我可还在生气呢”还是带着颤音的撒娇。
   金有谦抱着bambam的手又紧了紧,吸了吸鼻子,“bambam,对不起。”
   “笨蛋,快回去擦药啦”
   “让我再抱抱嘛”
   “呀,金有谦!”